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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丹军马场马友的共同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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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关于我

原山丹军马四场1968北京知青张晓。1978年考入陕西师范大学,后来辗转调动,落叶归根,现在北京教书,快退休了。喜欢上网联系,业余书画篆刻做模型,尤其对北京的四合院情有独钟。水流云809321018 我的圈子http://q.163.com/ma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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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自淡月疏竹《殷旭华老师回忆谈四场马友贺光星》  

2013-08-15 09:15:51|  分类: 文学评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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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自淡月疏竹《殷旭华老师回忆谈四场马友贺光星》 - 北京马友 - 山丹军马场马友的共同家园                                                                              弥补某些不足
                                    ——谈谈贺光星可以吗

                                         文/殷旭华

   贺光星死了,马立功死了,老了,死了,很正常,尤其是我们那批少壮不得志,老来也平平的人,死了就是死了,不要做悼词,写动人心弦的祭文,因为有你,宣阿姨感情丰富着呢,要我写写马场的,跟你们有关的老人马的事,说是可以弥补某些不足,于是我就可以省掉上字典摘抄形容词的时间,写一二件事,写上一、二个,从不讲辉煌的人,不知还有人就此感兴趣么?
   说二个,对我命运很有关联的人,一个是马立功,一个是贺光星。那年农大毕业生拿着队长级别工资的我,连拖拉机都不让开,去到一场黑土槽挖沟沟,挖很深的沟,人在沟里,上面的人看下去,便是一行爬动的蚂蚁。总场的技术员马立功,(应该叫马总)到下面视察,发现沟底下有一个穿的确良衬衣的工蚁,一个上海人,姓殷的,马上给拎出来,交给场领导,说你们要的施工员,就是这个了。于是根红苗壮的李班长即日起听从我的指挥了,气得他三天没吃饭,指导员安慰他,马立功给他是“为人民服务的活,政治上还是听你的”。
       马场水利上要大干了,其中四场也算一个,因为我随马立功,一、二、三、四场都去过,就没有后来比你们知青还来得晚的水利系大学生,只是坐在四场水利已是指挥部的办公室,不知道四场水利早在贺光星开创下搞得热热闹闹,更不知道在总场马立功的首创下搞的轰轰烈烈,也许也知道,但为了适应写马场辉煌时一群什么都是他的祖师爷的地位,不惜把别人踹到脚下。贺光星不说是被踹下,而是可以被忽略的。最可以把他抬出来的,应该是有二个人,“在祁连山下”一书征稿期始,我因不会写文章,没写,不写,是因为主办者要历数自己辉煌的文章,本人没有辉煌,就不数了。另一个是张清芬,她是知青中第一个进贺办的,测量过的渠道最多,也就是说她受贺的教益最多,但她没有写自己的辉煌,就连累了贺的辉煌没人写。不能说张的笔头不行,退休前就在居委干的笔头工作,我的最初三篇上了报刊的文章也是出自她的修改。在知青中能写而不写就是她了。我可忍不住了,得归结于宣阿姨,阿姨要我写马场老人马,我就顾不得年老(79岁)也顾不得笔力差,小学刚毕业。
  要说老人,就得说我和张清芬的老师,教我们测量的老师——贺光星。我第一次被刘指导员扔进贺的办公室兼宿舍的,见到和我年龄一样大的人,没有多说话,他就拿出一台测量仪和一本书,对照着叫我摆弄镜头,后来他发觉我心算数字快,就撩下仪器教我拨小算盘。当天下午就找了两个家属抗标杆,上高山,下平地,这下午测了五千米,累的家属工哭着向指导员说,不跟贺技术员干了,说是羊八十是娃子们干的。(放羊的一天走八十山里地)。就那么两三天,指导员把北京丫头张清芬调来了,第一天她跑杆,没等老贺架好仪器,她甩甩小辫已经跑到前方50米处,眯着眼睛笑着,仿佛说:表叔我早就到了。把老贺喜欢得不得了,当晚就教会她所有的测量技术,连我求了他好多次的校准技术都先教给她,后来我和张长期搭班测量时,我是常陪着笑叫丫头师傅,教教我这笨头笨脑的老爷叔。
  我是从指挥部20个人的大宿舍搬进贺总二人房的。房间里的墙面都用撕下来的书页糊上的,一看不得了呀,一本《约翰 · 克里斯托夫》一本外国的小说,宣扬个人奋斗的,不知他该烧掉,还是该上缴,但我看到的四卷本都单页面在墙上。因为,我也有过这本书,上缴了。于是我们有了许多文学的话题。文学魅力无穷,一个小青年从我那里批了几句唐诗,骗了李奶奶当了老婆,而我的皮毛文学又是从贺光星那里批来的,可怜的贺光星因为太有魅力,找到了一个非常美丽的老婆后,又展示他非凡的魅力,获得了右派称号,美丽的爱人死了,年纪轻轻的他,再也不找女人了,他最坚定的信条是:是女人因他而痛苦,痛苦的死亡。指导员曾和我说过,给老贺撮合,撮合。因为我当时在女知青中有了老师的美誉,也在知青中做过双合工作。因为有这等事情,老贺和我有过一次争吵,有一天晚上我把一个女知青从办公室放出去,和一个男知青谈前途理想去。他批评我怂恿小青年变坏,他急得荒山野地去找,谁知道那一对青年男女在队长家听队长讲革命故事。不管这次怎么样,反正我就成阶级斗争新动向的材料了。于是我就搬出了贺办,归到吕平海门下,与民工一起装卸水泥预制板,这一点我又要感谢老贺的,老吕是只认干活多少的人,我恰恰是在贺办学会了“拼命”学会了在逆境中也要拼命。吕平海是给了许多时间去干我喜欢的——读书。
      贺办的靠窗的办公桌的灯总是亮的时间多,有时会亮到天亮,那不是电灯,是煤油灯,除了公家发给的每月两斤,多出来的服务部是收了他自己的钱。当时我是不以为然的,他的工资比知青高出一倍多。后来指挥部有一干部犯了错误,糊涂的工作队征求他的意见,问他愿接受,开除党籍还是降一级工资,他说宁开除我三个党籍,不要降一分工资。我和这个干部冬天,就我们俩看指挥部野外工地的仓库。他天天给我读毛选,搞点吃的。在他想方施法弄吃的时候,我就背样板戏的唱词,背得熟透了,还要背,没事干啊,这时候,我就想贺办,他不理我也好他和我争吵也好,,我总感到身上有一股力量,为明天跑一万米积蓄的能量。看着他那长明灯,伴着他那激烈的咳嗽,曹医生劝阻的病假条,无用。我从来没听见他用时髦的语言,解释他火一样的行为,只听见一连串的数字,和田野里常常消失的脚印。
  好心的知青也来规劝我,你们两个都是拼命的人,对工作一样拼命的人是不应该互相拼命的。现在看来也没有什么,他是为了当时形势,跟了大方向的,我是不大适应。我在指挥部表现,被写进了简报,不料被庞局长看到:有一个工人懂英语,就调来局中学教英语吧。其实简报里关于我的条目很多,贺说我破坏仪器,则是不被采纳的一条,而他说我还是有知识的,被采纳了。当我离开四场时,不是单对贺有意见,而是对整个指挥部有怨气。当云正明开着三吨羊毛车(苏式的汽车)只装了我不到三十公斤行李时,而且让我坐在他身边时,气已是消了一半。到了局中学,新学期开学,我一进教室,坐在第一排的圆脸小姑娘,笑着喊“殷叔叔你好!”霎时,一片叔叔,老师,叔叔,你好,哪是谁啊?指挥部叶会计的丫头,王科长的丫头,漆管理员的小子,邹天佑的小子,赵天顺的娃最多,四个,大的那个娃已经从学校毕业,留校当美术教员,和我称兄道弟住一间教工宿舍,也喊叔叔老师的。你说,我还有什么可以对指挥部有意见。说是后话先提了,若干年后,漆延辉的小子,抱着他美丽的新娘,到上海来度蜜月。住老师叔叔家。还有洋里洋气的把她喜欢的不得了的,可爱的不得了的胖小子新郎,也抱到上海来,让叔叔老师看,我不认得啊!?你忘了吧,我是铁梅啊,指挥部的,女子测量班的。这个指挥部,那个指挥部的,指挥部的,给我带来快乐的,都是指挥部的。
  然而指挥部的贺光星没有给我带来快乐,不是他对我,而是人们转我来的消息,他不快乐。场部后面一大片麦地,纵横交叉的沟渠没有了,因为场部是高楼了,登高望去,什么干渠,支渠都没有了。也就是说贺光星身上足有的光辉血管都没有了,干涸的土地是他老年了皮肤几千倍,没有光泽,没有绿油油,没有金灿灿。稀稀落落几根枯草短的,西北风吹的巍然不动。残缺的预制水泥板被当作建筑拉圾处理。我无意评判现今的马场领导工作设想,但一味向上级摆困难,是不争的事实,我们那时候向上级都是表决心的,
  要说贺光星个人生活不受影响的,副处级别可以住到张掖干休所,老吕头小组长级连山丹都不够格,队里待待,不知靠近场部吗?且不管贺光星,官大官小,住进干休所的老头老太,出入大门,都是互相搀扶,有说有笑,上街偶尔买到南方空运过来台湾香蕉,老太婆非要老头先咬一口甜,自己才说,不咸。可老贺可不,前脚刚出门,后脚扫帚柄跟着出来。前脚刚进门,门外人就听见,锅碗瓢盆,叮叮当当。不是打击乐,是破碎声。我真的要想老贺学习了,这样的家他坚守三十多年。我问八十多岁来上海看望我,军马场中学老师丁一老师,说贺光星怎样?“很好,外头天天打麻将,家里头天天打架。真是生命不息,战斗不止”。
我在上海的老年大学学写作,老师说老年人经历多,有东西好写,也写得下来。我在马场十五年,可谓经历丰富,属于有东西好写的范围里的分子。但能不能写得下来,写得好,说不上了,宣卫宁是可以写得出写得好的,写东西对她来说是毛毛雨。可是她最近照相,眼老睁不开,老奶奶嘛,给人说好,笑眯一条缝了。我这篇文就算代她写了。
  再给说个笑话,我不是写了几年文章了,想出一本书,班里几个时髦老太婆,给我出主意,老年人出书,放几张年轻时照片,就显得很有活力。我就拿出几张照片来,其中有一张是57年,着军装的,挺神气,老太婆们马上围在一起,把白头凑在一起,然后像电影里花朵开放时的话外音,“我们嫁给他怎么样?”真是开老头玩笑,寻老头开心。羞得我像年轻不出道的小伙子一样,匆忙掏出贺光星的照片,这一下老太婆商量都不商量,殷先生,对不起,刚才说错了,我们决定嫁给他,他比你漂亮。

转自淡月疏竹《殷旭华老师回忆谈四场马友贺光星》 - 北京马友 - 山丹军马场马友的共同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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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照片摘自本博客《相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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