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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丹军马场马友的共同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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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关于我

原山丹军马四场1968北京知青张晓。1978年考入陕西师范大学,后来辗转调动,落叶归根,现在北京教书,快退休了。喜欢上网联系,业余书画篆刻做模型,尤其对北京的四合院情有独钟。水流云809321018 我的圈子http://q.163.com/ma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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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祥平】回忆马友—北京学生(1-5)  

2017-07-13 20:34:0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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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祥平】回忆马友—北京学生(1-5) - 北京马友 - 山丹军马场马友的共同家园

                                                                               马  友

                                                                      开 篇

 前一阵北京马友洪复兴张晓等人来了个西行漫记。大家在西安欢聚一堂,又勾起我们对马场岁月的回忆。这期间我忽然又有了想再写点什么的冲动。

 退休这几年,为了防止老年痴呆,陆续写了我的回忆录和游记,里面都有相当的篇辐是在讲马场,但是总觉得还是有些意犹未尽,好像还有很多可以写,只是需要找一个主题。那天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忽然想起了一个切入点,马友。对,那就以一个个具体的马友为主线,写写他们,写写我对他们的了解,写写我和他们的交往。

 "我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为了一个共同革命的目标,走到一起来了"。山丹军马四场是我们曾经的共同家园,大家来自四面八方,北京学生、西安学生、大学生、转业军官、复员军人、合同工,还有马场的老职工和马场子弟。人的一生就那么几十年,其中的一段岁月我们有机会在一起共同工作共同生活,这就是缘份。

马场的岁月里,由于工作和平时的交往,认识了不少马友,但是在这里不可能都写到。包括有的人虽然关系很好,但没有太多的故事可讲,只好在讲其它人的时候顺带上。我把要写的马友分了五个组别,北京学生,西安学生,领导和师傅,同龄人和场子弟,外场及地方。每组10人,共50人。当然在说到他们时也会提到其它的马友,我打腹稿时粗略统计了一下,有名有姓的应该不下200人,其中的有些人是做为他们那一批人的代表。

 还有一点,可以看到,所讲述的马友基本上都是男的。原因之一是当时场里就没有多少女职工,特别是我所工作过的几个地方,女的基本都是家属。再有就是当时的环境,男女受授不亲。所以在场里时,我正经没跟女士们说上几句话,包括知青。其实我们这一代人的思想观念都差不多,不知大家注意过没有,现在大伙聚会仍然是男士一桌女士一桌,如果是一桌那就是男士一边女士一边。第三个原因是那时我还少,是知青里最小的,所以没有找媳妇的任务,当然关注的也就要少一些。

我不是组织部的,不负责做组织鉴定。我只是在讲我们之间的交往过程,有可能的话穿插一点趣事。另外,我们的交集只是某一个时间段,所以肯定会有些不全面,或者还会有些错误的地方,还希望当事人和旁观者给我指出来,以便于最终成稿前加以修改完善。

方法还和以前的一样,每次写一个人,大概一千字左右,写完后放到群里,最后把它们汇总,就是一个大约五万字的作品,打印一本保存起来。不同的是以前写的是发到朋友圈里,这次由于范围比较小,就发到咱们四场的群里。也算是在群里冒了个泡,不然老是潜水也不好意思。另外由于每次写一个人,所以思路跳跃的比较厉害,可能写起来会慢一些。 

马友

 (一)、北京学生

1970年4月,吉尔车把我们拉到了四场的场部。门前的篮球场上有几个人正在打篮球,其中有一个长得白白净净的,一张口竟然是地道的北京话。我问接我们的人这是谁,他说那是四连的北京学生,叫王天良。啊,和我们一样到这么远的军马场来的竟然还有北京知青。

过了几天,我们分到了水利指挥部,把我分到了推土机上,我的师傅赵金全竟然也是个北京学生。和他在一起的一年半时间中,就听他(包括后来加入的刘安丹)如数家珍般的把北京学生挨个防介绍了一番。都说北京人是京油子,那嘴是真能说,赵金全说话也抬人,把这帮北京学生夸得跟朵花似的。像上车不到两年就当了车长的王天良,足球高手洪复兴和云正明,发明了土豆播种机的张晓,演鸠山的李文生,打快板和摔跤都一级棒的刘宝元。还有安建领为什么叫秃子,xxx刻苦学二胡,终于从听起来像杀鸡变成像弹棉花了。虽然当时有些人我只见过一两面甚至多数人都没见过,但从水库回来后见到这些人都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把和北京学生的交往分为四个时期和一个场合,上面写的就是第一个时期。第二个时期是在七连,平时总在一起的是汤新生和王光兴,交往自不必多说。同时因为从水库回到了场里,经常会到场部去,和大家接触的机会就多一些。第三个时期是在电影队,特别是后两年,因为很多人都走了,场里的知青已经不多了,所以也无所谓北京的还是西安的,大家都会经常聚聚。我们那离食堂近,自然就是聚点之一,像冯怀根段建国王严刘宝元等。第四个时期是离开马场后,特别是这些年,大家陆续的都退休了,交往也增加了,只不过有些是在网上交流的。如在西安读书四年的张晓,回马场参加场庆活动的组织者洪复兴和参加者,北京每年聚会的主持人杜东生,勤勤恳恳的老黄牛魏芳超。当然更多的是在西安落户的安建领和吴玉琪,还有在群里表现很积极的华宗光王严等等。一个场合就是球队,每次比赛和之前的训练期间大家吃住练在一起,有很多的交往机会。如篮球的汤新生和黄长猛,乒乓球的赵中红,排球的安建领等,足球的就更多了。

最后讲一个小窍门,有时候数人老也数不清楚,不是数重了就是数漏了。我的方法是把人先分成几个组然后再分组数。我上大学时的同班同学72个人就是这样数的。北京学生的数法是这样的。女生9人,其中高中2人,张清芬林向国,初中7人刘幼贞李军刘建明徐琦祖胡兰王玫玫白晋民。男生31人,按单位(虽然有调动,但我这不变),一连高志学孙元芳,二连郝长青孙连德刘学文张明祥,三连段建国王严刘保元,四连王天良李敬华赵中红,五连张晓吕扬,七连汤新生王光兴,修理连赵金全刘安丹,汽车队安建领云正明,工程连黄长猛华宗光,指挥部吴玉其艾勇徐志伟陈际平,学校洪复兴李文生,机关魏芳超杜东生冯怀根。 

马友(1)

赵金全


【李祥平】《回忆马友》 - 北京马友 - 山丹军马场马友的共同家园

后排右二:赵金全 

   2005年我在四场马友回忆录里写了一篇有关他的文章,这次稍做调整后把它放到这。

 我的第一个师傅。

  1970年4月,我们来到了山丹军马四场的水利指挥部,我被分到推土机组,见到了我的第一个师傅:赵金全。

 赵金全是1968年来场的北京知青,比我大四岁。他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老北京,一口标准的京腔。说是师傅,其实他上机也只有一年多时间,但由于他悟性好,人又勤快,爱学习,因此水平还是挺高的。这使我非常兴奋,也暗自庆幸,有了一个知青师傅。

上机第一天,是去推一条路。干活时,我坐在旁边,仔细地看着他的每一个动作,暗暗地记下操作要领。活干完回来的路上,他让我开一段。当时的兴奋劲真是没法提。我坐在驾驶员的位置上,踩离合器,挂挡、加油,只见推土机缓缓前进,我觉得自己太了不起了,竟然能让这个大家伙听我的指挥,几里路的距离,还没有过瘾就到了,真是意犹未尽。

 这以后,我们俩和这台东方红60推土机就开始周游四场,又陆续接触了很多北京知青,平时闲下来,我们也是聊知青的话题,不到一个月,我就对北京知青有了较详细的了解。

6月,我们奉命开赴西大河水库工地,我们的任务主要是在大坝上推土和压坝。

通过不断实践和看书学习,我们的技术越来越好,一般的故障排除和修理都能独立完成。冬季机车大修时,更是对推土机的内部构造有了深入的了解。平时还琢磨出一些如脱轨后能一个人上链轨、换挡不停车、下坡转向反操作、斜坡推平路等小窍门。当时我们年轻好学,又有兴趣,爱机车,所以在几个机组中,我们的车辆保养得最好,出勤率最高,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故。深得李俊伦付场长的赞许和赏识。

当时有位老师傅给我说,开车有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什么都不知道,非常胆小;第二阶段时觉得没什么了不起的,什么都懂,贼胆大;只有到了第三阶段,小心谨慎,这时才算真的出徒了。而这时,我刚刚进入第二阶段,人也开始有些张狂,好像自己很了不起,什么都行。对师傅的态度也发生了变化,有几次闹得还挺厉害。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可笑,往往在闹别扭时,似乎都是我获胜了,其实是他的脾气好,总让着我。

不过总的说来,我俩的关系还是很好的,并且建立了长期的朋友关系。72年初水库建成后回到四场,我被分到了七连,他分到了修理连。虽然不在一个单位,但仍然经常来往。我到场部时还常到他那去蹭饭。四场的足球队里,我们俩又是前锋线上的搭档,配合非常默契。

离开马场后就再也没见到他,后来听说他去了河南,以后就再没有消息了。几十年后,再回想那段历史,我真的很幸运。虽然以后我还有一些师傅、导师,但是我永远也忘不了我的第一个师傅,赵金全。 

马友(2)

刘安丹


                      【李祥平】《回忆马友》 - 北京马友 - 山丹军马场马友的共同家园 

1970年6月,我和赵金全上了西大河水库工地。大约一个月后,四场又上来了两台东方红75拖拉机,机务工中有一个是从四连来的北京知青刘安丹。在水库这一年半里,我和赵金全刘安丹住在一个宿舍里,平时我们又和一场来的北京知青李学平等人在一起活动。

北京知青中有一批人是干部子弟,据赵金全介绍,四场的北京知青中父亲级别最高的是孙元芳,八级。再下来是刘安丹,十级。当时干部的划分好像是十二级以上算高干,那刘安丹应该算是高干子弟了。当时我对政府一些部门是管什么的也不太了解,比如建设部,大家不都是在搞社会主义建设吗?比如劳动部,干活的不都是在劳动吗?是不是都归它们管呢?至于国家计委、经委和建委,更是一团浆子。说到刘安丹他爸,可能是国家建委的,因为他当时是北京市革委会城建组的副组长(组长是万里)。至于国家计委、经委和建委,更是一团浆子。据刘安丹介绍,他出生在丹东(原来叫安东),他还有个弟弟叫刘连东,估计应该也与丹东和大连有关系。

 刘安丹平时话不多,但他有个强项,短跑,百米成绩十一秒多十二秒以内,做为一个中学生,这个成绩很厉害了。他说,有一次参加北京市的中学生运动会。起跑后,余光看到旁边道上的人总领先他一肩。心里着急,总想着要超过他,心到腿不到,一跤摔到地上,闹了个脑震荡。七二年四场运动会上有田径项目,虽然他跑的没那么快了,但一招一式还能看出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说几个小印象

 1、同宿舍住的室友,就害怕晚上睡觉出动静的,打呼噜的,梦游的,咬牙放屁说胡话的。这些刘安丹占一样,磨牙,半夜里那小牙磨的还真挺吓人的,不过还好,慢慢的我们都适应了。其实毛病谁都会有点,据说我现在打呼噜的水平就挺高。

 2、那个年月对穿也不讲究,特别是我们机务工,又脏又烂又油。71年春节前刘安丹要去探家,走的那天早上就看他在那收拾。那真是从里到外全是新,外面上衣是蓝灰色的的咔布的人民装,外裤是军裤,头戴军帽,脚蹬懒汉鞋。看样学样,在马场时我也有一套专用的探家服,平时不穿。

 3、1971年时,刚有了手表,刘安丹是老爸给的一块外国表,李学平是块国产表,我是刚买的瑞士的梅花表。当时的表讲究自动上弦,带夜光带日历,防水防磁等等。有一天,接了一盆水把表放进去。过了一阵拿出来,我的还行,有一块的表盘那有了一个水珠,过了好些日子才被蒸发掉,看来那块表的防水不行。又有一天,一位拿了块吸铁石说试试防磁的性能。把吸铁石直接吸到表的后面,结果有一个直接就不走了。我的还行,还在走,就是一天能快两三个钟头。表走了两三年才慢慢的走准了。

 1972年初,从水库回来,我去了七连,他去了修理连。时间不长就调回北京了。前些年北京马友聚了不少人,但一直没见到他。直到去年,从魏芳超发的信息才看到他们夫妇回八一农场的情况(他夫人是八一农场的兰州知青,当年也在水库,我们都认识),照片上还能看到当年的模样。 

马友(3)

汤新生


                                          【李祥平】《回忆马友》 - 北京马友 - 山丹军马场马友的共同家园

 1972年初我从水库回来到了七连。之后马队撤销,一连的番号给了种子站,马队的人都到了七连。这些人包括张副连长,管理员张景孝,炊事员石大个子(其实个子很矮),牧工陈光明(毛家庄人),关木匠,彭兽医等。其中有一个是北京知青汤新生。74年6月我调到电影队,几乎同时,他调回北京。我们共同渡过了七连的这一段时光。

 汤新生是66届初中毕业生,他家应该是在计委大院,他应该是49年出生的(他说59年时他们写了一篇作文,国庆十年我十岁)。到四场后应该是在马队放过马,到北农大学习回来后应该是在马队当兽医(七连之前的那一段我不是太清楚)。到七连后他的正式工作仍然是兽医,所以有了个兽医室,每天晚上那里就是我们的据点。北京学生王光兴,西安学生李茂杰,纪宗宁,高根盼,大学生连长王宏义,还有延安马场来的马宏云和魏尚金都是这里的常客。大家在这海阔天空的一阵黑侃(当时七连没有电),几乎成了每天的一个规定动作。

 我跟汤新生在一块玩的比较多,是因为他也爱打球。篮球他是场队的后卫。他有个特点,站到那不显很高,伸起手来要比别人高一截子,属于臂长的那种。封堵,卡位,盖帽,抢断,篮板是他的主要工作。不过他也有弱项,就像八一队的阿的江一样,没篮。有时他来了兴头,会带着球跑到前场,这时就会听到对方球员喊,别拦他,让他投,当然结果也是十有八九不中。不过革命分工不同,各司其职,七连的球队中马仲和又高又壮像个坦克,坐镇中场。李聚才是个投篮机器,左边中远投是他的长项。王银善跟个猴子一样,后场一得球就见他跑到前场了。魏尚金是个干脏活累活的,满场飞,死缠烂打。还有祁大个,田凯等等,所以七连的篮球还是挺厉害的。

 足球他也是场队的,左前卫,他和赵金全和我是左边的铁三角。七连的乒乓球是他和纪宗宁和我。七连的排球主攻是他和魏尚金,副攻是王宏义和李万恒,二传是纪宗宁和我。当时场里还没有排球队,如果有他一定是场队的。七连在四场是个体育强队,汤新生是个领军人物。

 几个小印象

 1、有一年冬灌,早上收工回队时,渠边的大坑里已经积满了水,上面冻着一层冰,看不出来哪是路,哪是坑。汤新生一脚踩上去,一条腿就掉进坑里,我们几个赶紧把他拉起来,这条裤腿全湿了。向前刚走了几步,他的裤子就冻成硬的打不了弯了。回到宿舍,大家敲敲打打了好一阵才把他的裤子脱下来,而那条裤子靠大腿根那已经给折断了。

  2、有一次足球赛,在我们的门前一阵混战,忽然足球飞起直奔球门的右上角。大家一看,完了,球要进门了,守门员安建领还在混战的人群里。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个人高高跃起,一个漂亮的九天揽月把球摘到手中。场上一阵欢呼,过了一阵,裁判才回过味来,扑球的那家伙不是守门员。只见他面带笑容,很温柔的给我们吹了个点球。后来才知道,汤新生上中学时是足球校队的,训练之余顺带玩过把门。

 由于性格和爱好相近,汤新生是我和北京学生中关系最好的一个。他回到北京后,我们还保持通信了七八年。98年再次联系上之后,我还利用到青岛出差的机会,专程到北京去看了一下他。这之后很多年,每年都能有六七次通话。

                                                               x    x    x

 在七连时,还有一个北京学生王光兴。我们住一个宿舍,平常玩的也很好。但我们的业余爱好不太一样,他好静我好动。所以经常是他和纪宗宁下围棋,我和汤新生去打球。关于王光兴,年前纪宗宁在马场回忆录里面写过一篇文章,所以我这次就不再多写了。 

马友(4)

洪复兴


                 【李祥平】《回忆马友》 - 北京马友 - 山丹军马场马友的共同家园 

说到洪复兴就不能不说到足球,说到马场的足球就不能不说到洪复兴。洪复兴用他的洪荒之力复兴了马场的足球,把马场的足球带到了空前绝后的最高峰。我想如果有热心人编写马场志,里面一定有洪复兴。

关于洪复兴和马场足球,已经有不少的文章讲述了,包括他在四场回忆录里的"忆马场足球",我在"球缘"里也有写到,这里就不再重复了。

我跟洪复兴认识,也是从足球开始的。刚到四场不久,我跟赵金全到场部干活,用推土机为四场的第一个足球场出了一点力。

1972年是马场的体育年(这是我命名的),那年四场开了运动会,有篮球、乒乓球还有田径。之后成立场队四处打比赛,年底时又举行了军马局运动会,有篮球、足球和乒乓球。那届运动会是参加单位最多的一届,伊吾、贵南和略化都来了。也是水平最高的一届,各场的队伍中都有大批的知青,特别是女篮、足球和乒乓球,参赛的基本上都是知青。知青中有很多高手,如伊吾男篮,据说就是人大附中校队的原班人马。有一点可以证明的是,在之后总后西办举行的运动会上,军马局的球队威风八面。以后再举行运动会,单位就没那么多了,很多知青也走了。

那年我从水库回来到七连,不久又进了乒乓球队。足球队虽然有洪复兴云正明这些骨干,但足球队要的人多,场里又希望球队的总人数不要太多。所以除了几个主力外,其它的就尽量让已经是场队的人来兼项,就这样我也就混入了足球队。因为二道的责任太大,我就去踢左边前锋,主要任务是下底传中,兼顾和赵金全玩一下撞墙式的二过一什么的。这样就和洪复兴有了交往,而且他对我真是不错。我想可能是因为拉起一支队伍实在是不容易,我虽然踢的不咋地,但好歹也能充个数,为了保住这支好不容易拼凑起来的队伍,拉拢人心的事还是要做的。所以我才有机会和他交往,到他那混吃混喝,胡吹冒料。后来像殷娃子那伙起来后,关于足球这个事情,我慢慢的就被边缘化了,不过不久他就调到总场去了。

记录几次离开马场后的交集

 1、1980年前后(具体时间记不准了),当时我正在上学,一天早上晨练,忽然在运动场的报栏中看到体育报上有关洪复兴的报道。看完后我赶快到李家村邮局去买那份报纸,结果没买上。我是系里的体育部长,我就找到分管我们系的体育老师,终于从他们教研室得到了这份报纸。之后我还给洪教头发去了一封热情洋溢的贺信。

 2、1998年四场30周年场庆,洪复兴是知青的总领队,尽心尽力尽责。关于这次活动,已有文章记述。

 3、1999年9月12日~20日,第四届城运会在西安举行,洪复兴带队来到西安(吴兰香随行),中间抽时间和西安马友聚了一下,我陪他们到碑林、城墙和书院门转了一下。

 4、2004年前后组织编写四场知青回忆录祁连山下时。洪复兴和我各写了一篇序,我们没有见面,算是一次神交。不过乘机吹嘘一下,这两个序写得确实漂亮。

 5、2005年国庆期间,我和施锦两家四人自驾马场六日游,5号下午到兰州,晚上就住在洪复兴家里,晚上还把原总场电影队的秦文亮也叫来一块聚了聚,我俩认识,关系还不错。

 6、2010年8月2日,我当天下午到兰州,准备第二天在省建设厅开会。晚上,忽然接到他的电话,说张晓和刘幼贞来了,他们正在一起吃饭,不知怎么就说到了我,给我打个电话想聊两句。我说正好我也在兰州,就住在兰州饭店。接完电话我马上就赶到饭店背后的农民巷的那个餐馆出现在他们面前,你说神奇不神奇。

7、2017年5月,洪复兴两口、张晓两口和祖胡兰等五人来西安,这是我们最近的一次交集。

其实洪复兴除了足球外,还有一个长项,那就是书画。不过我对这些实在是不懂,关于这方面我们没有交集,也不敢妄议。

马友(5)

云正明


                【李祥平】《回忆马友》 - 北京马友 - 山丹军马场马友的共同家园

           前排左一:云正明、安建岭、孙丽萍、张清芬、汤新生;(回北京探亲,在北京北海公园九龙壁前合影)

           后排左一:冯怀根、王光兴、华宗光

 还是足球,四场的足球队里水平高的三个人,洪复兴、老殷和云正明。云正明是踢二道的,一般的人很难过得了他这一关。因为是防守,所以在跑动中经常是后退的跑而且经常要变向,所以他在跑动中为了保持平衡,手臂经常会舞起来,那个姿势,甚是潇洒。我们认识也是从踢足球开始的。

如果论长相,我和北京学生中长得最像的就是云正明了,个子相当,圆圆脸,大胡子。如果说现在有什么区别,那就是我已经没几根头发了,不过当年我也留的是寸头的。

我到电影队的时候,他正在车队开解放车。没过多久就把他调到场部来开小车。之前场里没小车,所以才有了车队的出车记录"事由,场长到军马局开会。载重,六吨"。后来场里进了个小车,我忘了是北京吉普还是嘎斯六九,云正明就来了。再后来又进了一辆,我也不知道叫什么,不过好像是个组装的,吴成就来了。再后来云正明到车队当队长去了,王福寿就来了。再后来听说他当科长了,吴成就到车队当队长了。在车队时我就经常坐他的车到队上到张掖。有了小车就更方便了,可能我们电影队是除场里领导外的最大用车大户。

讲几个小印象

 1、那年到张掖去打比赛,足球是和临时组建的张掖联队踢。赛前有人听到对方的一个伙计话说的很难听,就过来学给我们听,大伙都很生气。比赛刚开始不久,云正明得到球,只见他带着球走到中场,那人上来堵来了。云正明也不过他,到他前面三五米的地方,一个大脚,足球正中他的下怀。只听那人嗯的一声,捂着肚子就蹲到那了。过了一会,那人到场边要求换人,就这云正明还假惺惺的过去慰问了一下。

 2、某年坐他的大车到张掖去取片子,先是到平原堡去拉货。到那又饿又渴,云正明就去小商店买了两瓶啤酒,这是我第一次喝啤酒,那是真难喝。不过有了第一次,后面就收拾不住了。现在我只喝两种酒,白酒和啤酒。啤酒一次可以喝一捆。

 3、某次坐他的小车下山丹,走到位奇时看到前面路上有一群麻雀,我们加大油门就冲了上去,车到跟前时麻雀才起飞,刚好撞到车前的叶子板上。我们停下车过去,好家伙,十几只。

 4、某次坐他的大车到永昌,我俩都在驾驶室里。那时新城子那的路还是石子路。对面过来一辆大车,一下把路上的石子给压了起来,正好砸到前玻璃上,哗的一下,前玻璃就花了,把我俩吓了一大跳。还好因为是钢化玻璃,只是花了没碎,石子也没飞进来。不过越开玻璃越碎,后来实在是看不见了,我们只好把玻璃打烂清掉,开着敞篷汽车一路兜着风回来了。

离场后只是在08年到北京时和他见过一面。后来听说他喜好上了养鱼,一动一静,这个变化好像大了点。不过老了,那种蹦蹦跳跳的事已经不适合我们了。就像我,平时的休闲活动就是在电脑上玩游戏,而且一玩就是好几个小时。不过我这十几年来只玩一种游戏,蝴蝶纸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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