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山丹军马场马友的共同家园

严禁抄袭全部文章归北京马友各位作者请尊重版权

 
 
 

日志

 
 
关于我

原山丹军马四场1968北京知青张晓。1978年考入陕西师范大学,后来辗转调动,落叶归根,现在北京教书,快退休了。喜欢上网联系,业余书画篆刻做模型,尤其对北京的四合院情有独钟。水流云809321018 我的圈子http://q.163.com/mayou

网易考拉推荐

【李祥平】回忆马友—西安学生(16-17)  

2017-07-07 23:45:2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李祥平】回忆马友—西安学生(16-17) - 北京马友 - 山丹军马场马友的共同家园

马友(16)

纪宗宁

1972年到七连后不久,马队撤消合并到七连,汤新生纪宗宁等人都到了七连。

纪宗宁也打球,七连的乒乓球是他和汤新生和我,排球队我俩是二传。不过他不太喜欢打球,而是经常和王光兴下围棋。我们更多的交往是到汤新生那侃大山。话题也是五花八门,还经常会去操美国总统的心甚至是联合国秘书长的心。不过我比较感兴趣的是听他讲在马队时的一些趣事。摘录一点

1、一回他骑马回队上,骑的有点累了,就把腿盘起来坐在马上。马一晃把他给掉下来了。爬起来忍着痛追马,马在前面吃草,等他快到跟前的时候就又往前跑几步,就这样一直走到大柳沟。

2、彭兽医是个懂得养生的人,他那总有些好东西,他和张景孝陈光明几个就计划去弄点出来。后来把他装宝贝的箱子后面的一块板撬开,从里头拿点冰糖鸡蛋什么的,然后再把板安上。看来他们是有长期的计划的,一次也不多拿。所以经常会让彭兽医在怀疑自己的记性,明明按计划的怎么没到时间东西就吃完了呢。甚至记不得今天吃了没有,说吃了自己怎么没印象,说没吃东西怎么没了呢。

3、还是彭兽医,一次彭兽医带了些狗肉回来装在水桶里挂在门外。那天彭兽医去给马看病,哥几个立马开始加热吃肉。彭兽医回来到门前眼睛忽然直了,挂在室外冷藏的桶怎么冒热气呢。把桶取下来,捞一块,骨头,再捞一块,还是骨头。

4、还是因为彭兽医,一回他们偷了几个鸡蛋,放牧时捡点牛粪拢堆火烧鸡蛋。等差不多了扒拉着找鸡蛋,鸡蛋壳一遇冷,啪的一下炸了,一小块鸡蛋皮正好贴在他的眼皮上。

其实彭兽医是个慈祥的老人,也许这些他都清楚,只不过装糊涂也不一定。

还有很多段子,回头让他自己去说吧,那样会更精彩一些。

纪宗宁离开马场后去了成都,一直在环保口上。1998年四场场庆时他也回去了,有一天晚上我俩在张景孝等人的陪同下回到七连,一夜未眠。1908年汶川地震后我参加学校组织的专家组到绵竹,回程时在成都我们见了一面,聊了大半宿。

纪宗宁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他把张景孝的女儿弄到成都去上学,然后给在成都找份工作,现在张景孝两口也跟着女儿生活在成都。

当年还在他那学了几首歌,比如那首俄罗斯的"茫茫大草原,路途多遥远,一位马车夫,将死在草原"。印象更深的是那首苏武牧羊。

        苏武留胡节不辱,

        雪地又冰天,

        苦熬十九年。

        渴饮雪,饥吞毡,

        牧羊北海边。

         ……。

(纪宗宁看了李祥平的文章后写道:小五子的回忆引起了我更多的回忆。

彭兽医,医术高明和蔼善良,只是成份较高。他的兽医室在一、连的七个地窝子中最豪华,有两张床,他一张,另一张是军马卫生员高志学的。由此我搞清了床和铺的区别:床是单独的,有腿支起离开地面的,而铺则是在地上连成一片的。彭兽医酷爱下象棋,棋艺一般,我们的不平等条约是,他输一盘赔青稞酒一杯、卤牛肉两片,我输一盘赔草原牌香五支,每次到收盘的时候我都要输他一次,一来让老汉睡个好觉,二来也让他有兴趣再战。

张景孝,武威人聪明点子多,人称“张贼”,一次张喊我到了杨牧长(家桢?)的帐蓬上,从羊群里抓出一只半大的羊,从羊的后腿上切了口,用嘴使劲往里吹气,瞬间羊的肚子就鼓了起来,赶紧用绳子扎紧后放开,可怜的羊大个肚子站不稳东倒西歪,熬是可笑。张赶快报告牧长:这只羊瘸了!杨牧长来看了看一脸不解,只好说杀了吧,于是阴谋得逞,但把羊肚皮挑开一股气冲出,阴谋自然败露,大家一笑了之忙着吃肉去了。张景孝一家人现在成都,日子过得不错,我每次四来都要先告诉他,为的是他媳妇曾爱红必定要请找去吃垫圈子或揪片子,回顾那军马场的味道。)

(真真也评论道:@逍遥? 七连曾经聚集过这么多知青,我只记得王光兴,却没和他说过话,更何况其他人了。纪宗宁是个热情的人,去年我们一行六人去成都(洪复兴,吴兰香,李军,安建岭和我俩),纪宗宁和李国钧开着两辆车带我们游都江堰,在江边吃成都特色餐饮,边享受成都特色挖耳朵…,边聊着马场岁月…。成都是个宜居的城市,少了大都市的糟杂,多了份宁静松弛。

@纪宗宁? 谢谢你在城都的热情接待。曾爱红是五连曾德富的老大。曾爱芹是我的小学生,特别聪明,听说现在是妇产科的知名医生,不知在哪儿工作?)

(纪宗宁经查找回复:@真真? 曾爱芹是妇产科医生,原先在嘉峪关市工作,目前在福建石狮市。)

【李祥平】回忆马友—西安学生(16-17) - 北京马友 - 山丹军马场马友的共同家园 
【李祥平】回忆马友—西安学生(16-17) - 北京马友 - 山丹军马场马友的共同家园
 
【李祥平】回忆马友—西安学生(16-17) - 北京马友 - 山丹军马场马友的共同家园
 
【李祥平】回忆马友—西安学生(16-17) - 北京马友 - 山丹军马场马友的共同家园
 
【李祥平】回忆马友—西安学生(16-17) - 北京马友 - 山丹军马场马友的共同家园
【李祥平】回忆马友—西安学生(16-17) - 北京马友 - 山丹军马场马友的共同家园
【李祥平】回忆马友—西安学生(16-17) - 北京马友 - 山丹军马场马友的共同家园

马友(17)

袁宝英

1960年前后,我家搬到了二院,不久就搬到了新盖的四排平房,我家在第二排的最东头,旁边是袁宝英家,两家做邻居一直到1969年调防重庆。

袁宝英的父亲是内科的主治医生,和我爸同衔同级,两人平时的关系也很好。1977年我父亲病重住院时,每天上下班和中间他总会过来看看我爸,还亲自制定治疗方案。有一次,我们看上去我爸还挺正常,值班医生也刚做完厉行检查。他爸进来一看,马上叫准备抢救设备,刚准备好,我爸就不行了,幸亏做好了准备,这次终于给抢救过来了。

她母亲和我母亲一样,是中国传统的家庭妇女,操持家务,相夫教子,不过她母亲更典型一些。她家吃饭,总要单做一两个好菜给她爸吃,她哥可以同吃,经过允许,她们才能吃,而她妈是不上桌的。

她家和我家很相似,如果用一个专业词那就是镜像。她爸和我妈同岁,她妈和我爸同岁,她家四女一男老二是男孩,我家四男一女老二是女孩。她大姐和我大哥都是大学生,她家老四和我家老四都在贵南军马场,她家老五(就是她)和我家老五(就是我)都在四场。

我们两家关系最好的是她哥和我二哥,他们也是同学,听我二哥讲,前些年他们都还有联系。至于我们,虽然我们是邻居又是小学同学,但当年男女生玩的不一样,她们跳皮筋跳方,我们打弹球抽猴,至于像去果园偷苹果一类的事肯定不会叫她们。

1970年我们一块分到四场又分到指挥部,她在炊事班我上推土机,我从水库回来时她已经调到服务部了,这几年交往不多,有两件事还能记得。

指挥部时她在炊事班,我平常都是打两个馍,那天感觉没胃口就要了一个馍,我给她半斤饭票她给我找了四两,我一看赶紧把饭票揣到兜里,心想还是有熟人好啊。第二回又去打一个馍,我给她四两饭票不见她给我找,说了半天才知道原来是半斤八两。

1974年我姐生小孩,那时候物资供应很紧张,我就利用她在服务部工作的便利,托她买了两斤红糖给我姐寄去,这应该算是动用了一次关系。

回到西安后的头几年,回家时有时还能见个面,后来她家搬到干休所了,而我妈因为年龄大住到我哥家了,我已经大概二十年没回过二院了,再说大家都在讨生活,忙得很顾不上。也就是这几年,还可以在聚会的时候见见面。

我们这一级里家在二院一块到马场的还有王智、刘冬焕和刘援朝,刘冬焕在三场。王智家当时住在我家前一排,两家前门对后门。我跟他哥王诤玩得比较多,她家到马场的也不少,她姐王新在贵南,她哥在略化。从场里回来后的那两年还能在二院见到她和陈焰,后来她们到广州去了,再见面就是2009年场庆那次了。

【李祥平】回忆马友—西安学生(16-17) - 北京马友 - 山丹军马场马友的共同家园
右二:袁宝英 
【李祥平】回忆马友—西安学生(16-17) - 北京马友 - 山丹军马场马友的共同家园
左四:袁宝英
【李祥平】回忆马友—西安学生(16-17) - 北京马友 - 山丹军马场马友的共同家园
 
 
 

 

  评论这张
 
阅读(313)|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